畅销佳作_囚宠强撩:公主深吻高冷权臣_明摆着大佬_柳姒平意谢运谢迅

囚宠强撩:公主深吻高冷权臣

作者:明摆着大佬

主角:柳姒,平意,谢运,谢迅

分类:宫斗宅斗,古代言情,重生,前世今生,1v1

2025-03-27 13:5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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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囚宠强撩:公主深吻高冷权臣》精彩内容

第1章

永康二十九年。

腊月廿五。

万里荒寒,冬日染霜,映照出一种苍凉无际的灰白色。

上京城中银装素裹,落雪满道。

因着除夕将至,整个宫城内热闹非常,却只余重华殿前,寂寥萧瑟。

“三......”

随着这一声响起的,是棍棒打在皮肉上的闷响声。

一棍落下,柳姒只觉腰背间痛得发麻,好似要将她脊骨锤断。

只可惜还没等她喘口气,第四下杖打随即而至,堪比小臂粗的大棒打在她的腰背处,一旁的宫人似都听到脊柱碎裂之声,面露不忍。

到第五下杖打平意再也忍不住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奉旨内官的腿边哀求。

“公公,求您停下吧!公主她受不住二十下的!”

那内官不耐烦地将平意一脚踹开,“滚开些,这杖刑可是圣人亲赐给怀淑公主的,你若阻我,便是抗旨!”

说完又指使行刑宦官,“接着打!”

那内官一脚恰踢在平意心口,用了十足十的力,平意胸膛中疼痛不已,可还是强忍着不适道。

“公主乃天家血脉!你们这般做,若是出了什么事,担当得起嘛?”

岂料这话反引得周围人讥笑出声。

“哈哈哈!天家血脉?我呸!给点脸面才叫她一声公主,如今她连我们这些奴婢都不如!”

“你莫不是不明白什么叫杖刑?圣人赐下杖刑就是要她性命,一个将死之人,还装什么公主?”

此话一出,平意顿时脸色煞白。

前几日圣旨下:怀淑公主柳姒祸乱朝纲,于国不利;念在乃皇室血脉,特赐杖刑。

何为杖刑?

便是用棍棒打击腰背处,每次二十下;行刑之人都能掌握力道,不至于将受刑者打死,却也能让他们感到非常之痛。

一般杖打二十下后伤处便会血肉模糊,此时停止行刑;等到皮肉伤好后,又再次行刑杖打二十,如此反复直到丧命。

宫中凡受此刑者没人熬得过一月,通常只有罪大恶极的犯人才会施以此刑。

怀淑公主便是真的祸乱朝纲,看在皇家脸面上,也不过是被白绫鸩酒赐死。

可没想到新帝竟如此狠心,不顾兄妹情谊,连个痛快都不给她。

这刑罚不会很快要人性命,可可怖之处就在于此。慢慢被折磨致死,远比干脆利落的一剑来得痛苦。

大多受此刑之人都非被打死,而是活活疼死。

二十下杖打很快就结束了,平意赶忙上前扶住柳姒,“公主,你怎么样了?”

柳姒皱紧了眉头,面上毫无血色,满头大汗;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,只是艰难地摇摇头。

腰上已经痛得没有知觉,她想强撑着站起身,却在下一刻狼狈地跌倒在地。

如今正是冬日,大雪飘飞的时节,地面又落上了一指厚的雪。

刚疼得摔在地上,又被冻得刺骨。

一时意识有些恍惚,等柳姒回过神来才发现周遭安静,没有宫人私语之声。

她似是察觉到了什么,就这么趴在雪地中,缓缓抬头看去。

一双精致的官靴停在柳姒两步之外。

像是想到了什么可能,柳姒忍着腰上剧痛,顺着官靴往上想看清它的主人。

但只能瞧见一个长身玉立的身影。正垂头看向她,辨不清神色。

虽未看清来者容貌,可柳姒却知道他是谁。

她撑着手肘,向那道身影爬行了两步,而后伸出尽是血渍的手。本想抓住那人的衣袍,但她一时脱力,最后只握住那人的足靴。

她开口,嘴里一股血腥味儿,“求......求你......”

柳姒气息不稳,断断续续地低语。

或许是听不清柳姒的言语,面前人难得蹲了下来,冰凉的紫色官袍盖在她的手臂上。

“什么?”他问。

刚要开口,柳姒就禁不住地咳嗽起来,喉头一热,一口血吐了出来,不过她满不在乎,抬头对上男人无情冰冷的双眸。

“杀……了我。”她道。

男人身形顿时僵住,他听清了柳姒的话。

她在求他杀了她。

柳姒望进那人的眼中,她在期盼他的回应。

圣人钦赐她杖刑,要她被折磨致死,那她就不能被一剑杀死,只能被杖打而死。

她若自戕,公主府的几十口人皆会丧命,她做不到,也不能做。

别人或许没有能力给她个痛快,可眼前的这个人有。

男人没有同意亦没有拒绝,而是一言不发地瞧着她的脸颊。

他缓缓伸出手,轻触上她的脸,力道轻得让柳姒几乎感觉不到。

动作很轻,却也很快。眨眼之间他就收回了手,只是指尖上带着不明的水痕。

那是什么?柳姒亦是疑惑了起来。

她抬手触上自己的脸颊,透明的水渍落上她血痂斑驳的指间。

原来是泪。

不过她流泪与否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眼前人的答案。

还想再说些什么,就见男人站起身,垂头紧盯着自己的足靴。

原本没什么情绪的脸上此刻尽是厌恶。

他皱眉不知是看着柳姒,还是看着自己足上的那双官靴,淡淡地吐出一个字。

“脏。”

而后柳姒就清清楚楚地看见,他将那双沾染着柳姒血污的靴子脱下弃在原地,仅着一双锦袜踩在雪地上,转身而去。

-

永康二十四年,四月初五。

夜幕已至。

上京城街道上一人骑快马狂奔,丝毫不顾行人,可见事态紧急。

谢府大门被人敲开,奴仆疾行至书房,跪伏在地,语气焦急,“阿郎,大郎君于郊外失踪了!”

“嘭!”书桌传来巨响,谢运拍案而起,绕过书桌走到奴仆前,怒问道:“怎么回事!”

“晌午后大郎君出城接娘子回府,谁知半路突遇刺客,为保郎君安全,谢七与郎君分行,事后于郊外遍寻直至此时,不见郎君踪迹。”

“奴为以防万一,不敢大肆宣扬,只得回来禀报阿郎。”

说完,门口传来动静,是谢运的弟弟谢迅,应是收到消息匆匆赶来。

“阿兄,听闻竹君失踪了,可是真的?”

见谢运点头,谢迅对跪在地上的奴仆斥道:“跪在这儿做甚?还不快派人去找?”

奴仆起身欲走,被谢运叫住,声音凝重。

“若有人问起,你只说有贼子伤了郎君,惊了娘子,搜寻的也只是贼人,失踪一事全都给我把嘴巴闭严了,明白吗?”

“喏。”

奴仆退下,谢迅不解谢运为何封锁消息,上前问道。

“阿兄,为何要隐瞒竹君失踪的消息?”

谢运拧眉叹道:“此次尚不知是何人派的刺客前去,消息若是传开,有心之人必定会大做文章,无论怎样,于谢氏并无好处。”

说罢谢运面色不虞,似是不满。

“宫中有人传信,说淑妃欲对皇后不利,你身为她阿父,也应好好点点她才是,如今陛下虽重谢氏,但也莫要多生事端,以免再现当年之祸。”

淑妃谢晗是谢迅之女。

谢氏祖先随玄帝建立大齐,子弟受封无数,至今荣耀不衰已有数百年,其门客遍天下。

然树大招风,当年先帝力排众议开科举,鼓励更多的人读书做官,以此来培养自己的势力,削弱以谢氏为首的世家。

连那时与谢家交好的太子都被先帝废黜,可见先帝决心。

不过屹立百年不倒的世家又怎是先帝能连根拔起的。

幸亏谢家孤注一掷,支持了当年还是废太子的当今圣人为帝,才有了如今的谢家。

不然凭着那时情景,谢氏便是不倒也会元气大伤。

见弟弟被训后模样不快,谢运拍了拍谢迅肩膀,“罢了,夜已深,阿弟早些歇息吧。”

转身出了书房。


第2章

四月初九,晴日。

往常大门紧闭的公主府今日却来了位稀客。

尚在梦中的柳姒被平意叫醒,说青云巷谢家来人了。

问是谁,才知来者是谢迅。

谏议大夫谢迅是世家贵族谢氏家主之弟,其女也是宫中宠妃。

柳姒心中疑惑,怎来的是他?

面上却道:“将客引至正堂,我稍后便来。”

未等许久,柳姒便至正堂,果见谢迅在此,她上前,“方才正在午憩,让谢公久等,不知谢公今日来此,有何要事?”

一身着深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坐于椅上,手端茶盏;见到柳姒后他起身作揖笑道。

“公主客气,某来此是为前两日京郊一事。”

“四月初五,小侄谢晏于弘慈寺接阿嫂归府,不料途中遭遇歹人,伤了小侄,还使阿嫂受惊。听闻那日公主也去了郊外,不知可有看见什么?”

听得“歹人”二字,柳姒捏紧手帕,置于胸前,状似害怕。

谢迅见此,忙上前宽慰。

“歹人已被抓了个七八,公主不必害怕。”

柳姒听他如此一说,轻拍胸脯,松了口气,十分后怕,“那日我确实出了城,不过去的却是三清观。”

谢迅急急追问:“去三清观作甚?”

像是被人提及了伤心事,柳姒眉头微蹙,眼中含泪,“是去为先夫供禄位牌……”

看着面前这柔弱孤苦的柳姒,谢迅心中升起一抹怜惜。

这怀淑公主虽是帝之六女,却也实是命苦之人。

十八岁那年嫁与自小有婚约的卓家大郎君。

只可惜那卓家郎君是个体弱多病的,柳姒嫁去刚一年多夫君就病死了,连个后嗣也没留下。

“竟是这般巧吗?”谢迅叹息。

“自然。”柳姒张了张嘴,贝齿轻咬朱唇低泣,“我不过一介寡妇,此生所愿便是日夜为先夫祈愿祝祷,盼他来世不受苦难。至于谢公所言歹人一事,我实在不知。”

眸含秋水,柔情绰约。

柳姒貌美,于上京城中也是上上佳人,美人垂泪,惹人怜爱,便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该软上三分。

见佳人落泪,谢迅赶忙道歉:“是某失言,无意提及公主伤心事,还望公主原谅则个。”

得了歉意,柳姒忙止泪一笑,“谢公是长辈,唤我六娘便是,不必如此生分。”

“我一向敬重谢公,方才也是六娘无礼。不过那日确实没瞧见什么,实在抱歉。”

周遭无人。

听罢,谢迅像个慈爱的长辈一般,上前执起她的手轻轻拍了两下,然后状似无意细细摩挲。

“今日多有叨扰,六娘日后若有什么困难,自去谢府寻我,必不叫你失望。”

柳姒欠身一礼,柔声道,“多谢谢公。”

等谢迅一走,她脸上笑容消失,抬手拭泪,面无表情地唤道。

“来人,我要沐浴。”

-

柳姒在浴池中闭目养神。

谢家为当今天下手握重权的世家大族,其势力盘根错节,不容小觑。

谢迅之侄谢晏官至大理寺少卿,又是谢氏家主嫡长子,谢氏未来的家主。

按理说,朝廷官员无故失踪,应由三司处理;谢迅非三司中人,但今日来的却是他,如此只有一个原因。

那就是谢家并未将谢晏失踪一事上报,并是瞒了下来,用遭遇歹人为借口,到处查问线索。

谢迅这个作为谢晏叔叔的朝中官员,上门来公主府询问此事,既不显事态严重,也不显得谢家轻慢公主。

尽管柳姒是个不受重视的公主,但也是天家骨肉。

倒是庆幸今日来的是谢迅,若是谢氏其他人倒没有这般好应付;谢迅好美色,装装样子三言两语便能打发。

只是……难免叫人觉得厌恶。

柳姒睁开眼看着面前纤细凝白的手。

被谢迅触摸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上面,用力搓洗了几下仍觉恶心。

她心中不快,沐浴后独自去了公主府深处的一座小院,在小道边随手折了一支竹枝。

小院不大,推开院门入目便是一条曲折小道,道旁栽种着翠竹,过了小道就是一座房屋,屋前有鱼池、竹亭,搭了个秋千,还种了些花草。

推门进去时,谢晏正躺在榻上,便是如今被人囚在此处,也是泰然处之,双手交于腹间,睡得端正。

屋子里摆设倒是与普通寝屋别无二般。

柳姒不怕他自尽,况且他也不会。

谢晏不会武功,是以只是给他下了轻微的软骨散,将屋子锁住,限制他出不了这个房间。

听见屋门口传来响声,谢晏睁眼慢慢坐起,随他动作,衣袍下隐隐可闻锁链声。

柳姒为保险,还用铁链将谢晏双腿锁上。

本以为柳姒会像前两日一般只看着他不言,没想到今日她行至他跟前,伸手轻扼住他的咽喉,迫使他抬起头。

冰凉的指尖触在温热的脖颈肌肤上,令人不适。

柳姒微微弯腰,“谢大郎君,我今日十分不欢喜。”

说罢,另一只手拿着竹枝在他面上扫了扫。

谢晏被竹叶扫地闭眼,脸上酥痒感愈加的明显。

这几日柳姒只是时不时地坐在桌边看着他,不发一言。今日倒是谢晏被囚禁以后,第一次听她主动与他说话。

他开口,声音略微嘶哑,“公主不快,便去寻些快事,某不是公主的玩物。”

柳姒闻言似是十分赞同点头,“谢郎君说的是。”

然后低头凑近,在他衣襟处深嗅一口,说话间气息打在他的耳垂处。

“好香啊,不知郎君用的什么熏香?”

声音低缓如情人间的呢喃。

这话听得谢晏只觉得生怒,这几日他的梳洗沐浴皆是一哑仆伺候。

用的什么熏香柳姒又怎会不知?她分明是故意的。

谢晏睁眼冷脸将她推开,却因为没多少力气,只让柳姒退了一步。

柳姒直起身玩弄手中竹枝,“素闻谢郎君于制香一道颇有研究,我这儿有一味香,等会儿便请郎君替我瞧瞧。”

说着不知从哪儿拿出一粒香,点燃丢进桌上的小香炉里,不一会儿缕缕白烟从镂空的炉盖里飘出。

丢下一句话就出了房门,“谢郎君可要细细品鉴一番。”

柳姒出去时,正见平意立在院中。

“可是有什么事?”

平意摇头,看了一眼她身后紧闭的房门,“公主,这样不会出事吗?”

今日谢府来人便说明并非绝对的妥善,随时都有被谢府发现的可能,到时候若被他们知道柳姒囚禁了谢氏未来的家主,后果不堪设想。

柳姒听罢,安慰道:“那帮亡命之徒本与谢氏有仇怨,挟持谢晏只为与谢氏谈条件,不为性命。我只是令人寻一小乞,无意间让他们知晓谢晏当日会从那儿经过罢了。”

“便是谢氏查出是有人故意而为之,上京城中乞丐何几?断不会那般容易。况那群歹人本就作恶多端,若是因此断送了性命,倒也无须在意。”

她凭借谢府护卫和半路冲出的恶匪打斗时,捡了个漏,才把谢晏带回来。

不会有人知道谢晏会在恰巧路过的怀淑公主府上。

平意听她如此解释,才稍稍宽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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