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必读_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_林喜喜_宋浅林阮周傅川周母

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

作者:林喜喜

主角:宋浅,林阮,周傅川,周母

分类:其它

2025-04-02 13:4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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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追妻火葬场:天赐良缘他却瞎了眼》精彩内容

第1章

“软软,写完了吗?”

宋浅背对着办公桌,纤长的手指飞快的解着白大褂的扣子。

熬了两个大夜,她的眼皮子都在打架,恨不得马上躺床上。

“还有一点,要不学姐你先走。”

温糯舒缓的女声在空荡荡的实验室房间响起,尤为动听。

若是仔细,会发现其中也带着显然的无力,像是疲倦过了头。

“没事,我们一起。”

宋浅晃了晃脑袋,回头看向伏案奋笔疾书的师妹。

眼前的人同样穿着一身洁白的大褂。

乌黑柔顺的长发,用一根简单的素色发圈,束成高高的马尾,随着她翻阅资料的动作,轻微的晃动。

皮肤洁白细腻,如同剥了壳的鸡蛋光滑,轻薄透气的法式刘海下,是双圆润的水眸。

微挺的小翘鼻上架着一副纯黑的方框眼镜,几乎遮了一半小脸,粉嫩的唇微微抿着。

看着很严谨,又带着些不开心,显得很是......软萌。

软萌一词在他们这群以严谨著名的医生群体中,或许可能稍稍有些违和。

可林阮长的太软,若只观面相,她一定是那种,一看就好欺负的人儿。

宋浅承认,她每次看到自家学妹,都会被惊艳到。

明明靠脸吃饭也行,却偏偏年少有为。

京市高考理科状元,数理综满分,顶级top高校本硕博连读,大学一年级成了医学泰斗邓教授唯一的关门弟子。

她比人家大了两级,堪堪配的上打个下手,是真的人比人,会比哭的程度。

不过,她一点都不嫉妒。

因为被大佬带飞的感觉,简直不要太好。

上个月,那场由林阮主刀的手术,是医学史上史无前例的成功,直接让他们实验室轻松获得近亿的投资,更是作为典范,被老师用于上课案例分析。

小小年纪,便崭露头角,她的未来一片光明。

不少人预言,迄今才二十三岁的林阮,未来在医学界的成绩,不会低于她如今已是天花板的老师。

这次,他们熬夜赶制的晨曙计划书,如果被校部批准,实施。

那将是他们履历上,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
而这一切,都离不开自己身前,这个长相如同小绵羊的姑娘。

真不知道这样一副天然无公害,柔柔弱弱的模样,怎么会选择外科。

毕竟外科是出了名的累和辛苦。

宋浅打了个哈欠,想到眼前小姑娘在手术室里,手起刀落,不带一丝犹豫的利落,心思百转千回,又记起另外一件让她震惊的事来。

小师妹前途好的很,怎么结婚那么早?

认识两年的时间,她那老公神秘的很,别说见面,日常连个消息,都是没有的。

透明人似的,可有可无。

若不是进实验室填个人资料时看见,没人会认为这么优秀的林阮,是个已婚大学生。

智者不入爱河。

婚姻是坟墓,师妹跳的有点早。

“学姐,好了。”

林阮整理好手边重要的资料,锁进自己的抽屉里,利落熟练的脱下白大褂,和宋浅一起离开。

两人走出实验室大楼时,天际微微泛着光,些许晨曦透过轻薄的云层散落下来。

刚刚天亮,此时的大学里,除了零星晨跑的大学生,几乎没有什么人,

林阮在旮旯角找到自己的小电驴,送宋浅到宿舍,又往校门口开去。

她不住在学校,住在校外。

京市寸土寸金的汀兰华府,一套三百多平的全景落地窗大平层,被周傅川记在林阮的名下。

林阮回到家里,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,单手拧开咕嘟半瓶,边喝水边打量着自己空荡荡的婚房。

结婚三年,周傅川,她老公来这的次数,屈指可数。

倒不是婚变,也不是感情不和分居。

而是周傅川出国参加维和任务,根本没有空和她这个“已婚三年”的新婚妻子培养感情。

大院最优秀、最出众的天之骄子,从不顾忌任何阻拦因素,一步一步按照自己的计划,成为自己理想中的模样。

和他祖父一样,做个英雄。

林阮想到什么,掏出手机,找到备注为“二哥”的微信,发了条不确定,能不能被看到的信息。

“今天是妈的生日。”

“叮”的一声,消息发送成功。

林阮往上拉了拉,几乎全是她单方面发送的讯息。

只有三四条,发送的时间距离分别是年、月,最近的显示是刚刚。

等了几分钟,一如既往的石沉大海,少数几条回了,也是很短,像是匆忙间回复的。

更多的时候,是林阮等他的电话,且是不可回拨的加密号码。

作为一名合格的军嫂,她应该明白并且支持自己丈夫的工作。

林阮深吸一口气,又重重的呼出来,心中苦涩和烦闷少了一半。

闷头进了浴室,匆匆冲了个澡,设置好闹钟,蒙上被子呼呼大睡。

闹钟响时,林阮还未完全清醒,云里雾里的爬起来,坐在床上发了会呆,收拾好自己,拎上客厅里包装扎实的木盒,打车回了大院。

车库里,周傅川的大G落了灰,林阮也没想开他的。

她没驾照,京市的车太多,她害怕。

出租车开到大院门口被拦了下来,林阮只得下车,自己走进去。

好在周家大宅的位置离门口不远,步行也要不得多久。

林阮沿途走过去,看见不少的车,停靠在道路两旁,其中不缺乏些眼熟的车牌号。

她没有记别人车牌号的嗜好,只是过目不忘。

况且这些车,在她眼前出现的机会并不少,想不记住都难。

例如那辆粉的发亮的保时捷,是她在大院里,最讨厌的人——安悦的。

今天这样的日子,她来并不奇怪。

安悦最喜欢的事情,就是向周母献殷勤,顺便贬低她。

至于原因,也单单因为她住进了周家,因为周傅川。

“伯母,林阮怎么还没有过来,她怕是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,哪像我们,一大早就赶了过来。”

“就是二哥,昨晚都从国外赶了回来。”女子骄纵的声音从房子里面传出来。

“你少说几句......”是大院里其他与周傅川交好的人的声音。

林阮停在门外,低垂着头,微微抿着唇,很不高兴。

她讨厌安悦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。

这女的大嗓门,说句话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,吵得她脑瓜子痛。

除了烦之外,倒是从她口中得知一件很好玩的事情。

周傅川回来了。

不过似乎只有她这个老婆不知道。


第2章

“软软,你回来了!怎么不进来呢!”

住家阿姨张姐手里提着袋垃圾,微微瞪圆了眼,嗔怒的瞧着门外的林阮。

这孩子,回自个家默不作声的。

林阮无视屋子里打量的目光,侧身让张姐出去,声音含着笑。

“刚到。”

“好姑娘,快进去吧,傅川在老爷子书房呢。”张姐笑嘻嘻的打趣,走远了还能听到她嘀嘀咕咕。

“真不错,小夫妻长得一个比一个养眼,看着就舒心......以后生的娃娃指不定多好看......”

林阮提着盒子,换鞋进屋,看了一圈。

门外停了那么多辆车,进了周家门的只有三个。

秦深、迟非、安悦,都是大院里的子弟,和周傅川自小一起长大的玩伴。

本该还有一个人的,不过她出国了,还没回来。

而自己不过是半路加进来的额外人,若不是两家的情分,若不是爷爷......

林阮收敛情绪,不敢再想过去的事情,走到自家婆婆身边,双手将礼物递过去。

“妈,这是给您的生辰礼。”

周母苏卿接过盒子,随手放在地上,微微蹙眉,带着埋怨,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,傅川昨天晚上就回了大院,你总不能比他还要忙。”

“我在学校有些重要的事情。”

林阮瞥见自家婆婆的动作,轻声解释,不等她请,自个找舒服的地方坐了下来。

她嫁的是周傅川,又不是周母,再不喜欢自己,也改变不了她和周傅川结婚的事实。

又不经常见面,也不住在一起。

“我们都知道他回来的消息,二哥单单没有告诉你?”

“看来,你这妻子当的也不怎么样,果然小门小户上不得台面......”

安悦亲密的挨着周母,伸手拂了拂精心打理的长卷发,不经意开口,语气奚落。

她这是消停了会儿,又开始作妖了。

只是,旁人不给她这个机会,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冷冽的男声打断。

“他们也是今天早上来了,才知道的,傅川连软软都没说,怎么会和我们讲。”

安悦见到来人,往后坐了坐,闭上了嘴,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。

说话的是周家长子周远山,周傅川的亲大哥。

“安悦,这是周家,你一个外人少说些风凉话,再对软软不敬,别想跨进大院的门。”

一身板正西服的高大男人,容貌英俊潇洒,单手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娃,姿态闲适的从楼上下来。

他怀里的小团子,一看见林阮,兴奋的直拍手,笑的露出了粉嫩的牙床,和整齐的上下八颗牙。

“啊啊啊啊~”

“大哥,小宝。”林阮见到周远山亲切的笑了笑,将他手里扑腾的小团子抱了过来。

对于处处维护自己的大哥,林阮打心底里敬重。

“实验室最近很忙?”周远山捏了捏手腕,对林阮的语气,与之前相比,温和许多。

“嗯,老师最近在接触新项目计划。”林阮握着怀里小侄子软乎乎的手摇了摇。

周远山只和林阮一个人说话,明显是没将其他人放在眼里,像秦深、迟非这些清楚周远山性子的,早已习以为常,不会心生芥蒂。

毕竟人家的高傲有足够的底气。

周远山在政商两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,说一不二的人物,任谁都不会脑子抽了,去和他对着干。

周家两兄弟关系极好,都很护短。

只有安悦这种无脑蠢货,才会在别人家里说些无关紧要的话,放肆无礼。

和她姐姐安然差的不是一点半点。

“远山,你弟弟还在老爷子书房,没下来吗?”饶是周母在自家大儿子面前,都带着些小心翼翼。

“嗯。”周远山往上瞟了瞟,漫不经心道:“老爷子心里有气,在动家法。”

他话一出,屋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,尤其是周母,簌的从沙发上站起来,面上带着震惊。

“傅川才刚回来!”

她说着,急匆匆的要往上走,想到什么,不自然的退下来, 站在林阮面前。

“软软,你上去叫爷爷下来,时间也不早了。”

老爷子凶的很喔,她进去难看白眼,儿媳妇不同,老爷子对她是从来没有过一句重话。

“小宝到奶奶这里来。”周母接过林阮怀里的小团子,推了推她。

这个时候知道叫她软软了。

林阮抿唇站起来,往楼上走去,书房在二楼最里侧的一间。

“笃笃笃——”

敲门声响起时,周傅川早已受完了家法,站在书桌前听老爷子训话,单方面的挨骂。

“谁?不是说了,没事不要来书房?”

战场下来的老将,即使年近古稀,气势上依然不怒自威,极有压迫。

“爷爷,是我。”

软和温润女声响起的一瞬间,书房里的老人,面色瞬间柔和下来,没有了之前的紧绷。

伫立在桌前的年轻男人眉锋挑了挑,身体站的笔直,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的移到门口。

周和光怒瞪自家不动声色的小子一眼,转而变脸似的,一脸慈祥,和蔼开口唤人进来。

“软软呀,你回家了,快进来。”

林阮从外面轻轻推开门,入目看见的便是桌前站着的男人。

他长得极高,一身纯白上衣束进军绿色长裤中,脚上踩着双军靴,身材挺拔,宽肩窄腰却不单薄,五官轮廓利落分明,线条凌厉,剃着寸头,神情寡淡冷漠。

整个人锐利不已,带着凛冽的肆意,偏偏又一身正气。

一看,就不是个坏人。

眼前这人,是她林阮的丈夫,周傅川。

三年维和,功成名就,他终于舍得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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